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询问边上的人。
“好像是前段时间丢孩子的父母,不知道怎么想的,怎么求到镇北侯府来了。”
“找孩子不是官府的事嘛,人家镇北侯可是镇守边塞御敌干大事的人,怎么可能有功夫给他们找孩子...”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三家人的动静不算小,镇北侯府外的侍卫早在他们喊出声的时候就已经上前制止。
不同于官府的蛮横霸道,镇北侯府的侍卫有素养的很多。
“你们有事可以起来说话,不需要跪来跪去。”
“这位官爷,孩子丢失这么久我们实在是没招了,求您能不能进去帮我们带个话,我们真的需要镇北侯的帮助...”
妇人只将此当做自己找孩子最后的希望,哀求连连,引得不少人议论纷纷。
侍卫有些为难,也知道妇人可能是真没办法了,可镇北侯与官府甚少来往,管了这事,不就是越俎代庖了嘛!
“你这...”
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通报,镇北侯已经身披大氅出现在府门口。
“是何人在门口喧哗,不知本侯今日有要事要做吗?”
镇北侯看着像个黝黑的庄稼汉,但周身气势磅礴,一说话在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喘,纷纷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