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青玄不断在心中冷笑,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“草民想请镇北侯做主,自我顾家落户至永丰村,村里正一家不但阻止我们在村里买房,甚至警告全城,不准任何人售卖我们一根建房材料。”
“导致我一家老小现如今只能睡在帐篷里,就算我们运气好从码头商人手中买到建房材料,也因为村里正的威胁,无梓人或工匠敢去给我们建房。”
“你胡说,这都没有的事儿。”
钱明激动不已,段英赫知道他与钱里正的关系,但就是没说破。
“区区一个里正,竟真敢如此猖狂吗?”
冉青玄故意抹了把泪,说道“村里正之所以敢如此猖狂,完全因为他儿子。”
“他儿子?”
顺着他的话,冉青玄紧跟着道:“对,他儿子就是咱们县上的县承,钱家仗着有个做县承的儿子,不但阻挠我们建房,甚至将卖我们房子的两家族长打断腿,人现在在床上躺着不敢挪动。”
段英赫对此并不知情,听完后越发觉得钱家人无法无天。
“好啊,真是好啊,本侯拼死镇守北关,竟养出你们这群目无王法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