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七往上。
康康呢？
个子只到别人肩膀，站在门口，像走错地方的学生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窃窃私语响起来。
“这是谁？”
“新来的？”
“走错教室了吧？”
“不是，你看他背着书包呢，应该是新同学。”
康康面不改色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找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，径直走过去坐下。
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，好奇地打量他。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康康把书包放好，拿出文具盒。
同桌愣住了。
“上初三？”
康康点点头。
“跳级的？”
“对。”
同桌吸了口气，竖起大拇指。“牛逼。”
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，七嘴八舌的问。
康康一一回答，话不多。
上课铃响了，班主任走进来，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教师，姓陈，教数学。
他扫了一眼教室，看见康康，点点头。
“新来的同学，安泽，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。”
康康站起来，微微欠身。
“我叫安仁从鲁省来的，请多关照。”
陈老师点点头：
“坐下吧。安仁同学年纪小，但成绩很好，大家多照顾。”
这句话让教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年纪小，成绩好，能好到什么程度？
第一节课是数学，陈老师发了一张随堂测验卷子，说是摸摸大家的底，看看暑假有没有偷懒。
卷子不难，都是初三上学期的知识点。
康康拿起笔，一道一道往下做，速度不快不慢，但几乎没有停顿。
四十分钟后，交卷。
陈老师当场批改。
这是他的习惯，随堂测验当场出分，让大家心里有数。
批到康康的卷子时，他的笔停了一下。
然后抬起头，看了康康一眼。
康康坐在那儿，安安静静的。
陈老师继续批，批完最后一份，拿起成绩单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次测验，大家暑假确实偷懒了。”
他扫了一眼全班，语气不太满意。
“及格线以上的一共二十三个，八十分以上的只有八个，九十分以上的三个。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，有人低下头。
陈老师顿了顿，继续说。
“但是，有一位同学，考了满分。”
全班哗然。
“满分？”
“谁啊？”
“这么厉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