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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着头走了几步，忽然问。
“马睿，你对谁都这么好吗？”
明明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小芳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那为什么对我好？”
明明没说话，耳朵又红了。
小芳也不追问，两个人并排走着，黄浦江上的船灯火通明，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的报时声。
走了好一会儿，明明忽然停下来。
“小芳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小芳也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明明站在那儿，手攥着衣角，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。
“我这个人，话少，不会说好听的。但我想跟你说，我喜欢你。从第一次去火车站接你的时候就喜欢了。当时我开车带着你，我就想，要是这条路再长点就好了。”
小芳红着脸感动又幸福。
“马睿，你怎么现在才说？”
明明愣住了，看着她。
小芳吸了吸鼻子，笑着说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也来接我，帮我拎箱子，我就觉得你这人挺好。”
明明站在那儿，看着她，眼眶也红了。
小芳拉住他的手，
“马睿，咱们在一起吧。”
明明点点头，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江风吹过来，但两个人都没觉得冷。
远处的外滩灯火辉煌，钟楼的钟声又响了，一下一下的，好像在为这一刻作证。
展销会结束那天，两个人坐火车各自回去。
在火车站分别的时候，小芳拉着明明的手，舍不得放。
“马睿，你回去好好工作，别老想着我。放假了我去京都看你。”
明明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小芳笑了。
“你这人，还是话这么少。”
明明看着她，忽然说。“小芳，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明明认真说道。
“我想在京都买房子。这几年攒了些钱，姑帮我管着，够付个首付了。我想买个三居室，以后结婚，咱们也有个地方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