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吓唬吓唬就行。让他知道,不是谁都能惹的。”
麻子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那天晚上,邵铁成从村口小卖部买了包烟,往回走。
走到村东头那段没有路灯的路上,忽然从后面窜出几个人,一个麻袋套在他头上,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邵铁成被打得嗷嗷直叫,抱着头蜷在地上,嘴里喊着。
“谁?谁打我?”
没人回答他。拳头和脚雨点一样落下来,邵铁成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说。
“这是替安青山打的。”
另一个声音说。
“这是替安红英打的。”
又有一个声音说。
“这是替你自己积德打的。”
邵铁成心里明白了,是安青山的人。
他想喊,想求饶,但嘴被人捂住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打了一会儿,那几个人停了。
麻子蹲下来,掀开麻袋,看着鼻青脸肿的邵铁成,冷冷说道。
“邵铁成,这次是轻的。下次再敢找安家的麻烦,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。你信不信,我们能让你在邵家庄待不下去?”
邵铁成浑身都在抖,嘴里含着血。
“不敢了,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麻子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几个人转身走了,消失在夜色里。
邵铁成躺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往家走。
到家的时候,刘桂兰看见他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让人打了?”
邵铁成没说话,进了屋,把门关上,躺在床上,浑身疼得直哼哼。
刘桂兰在外面拍门。
“铁成,你说话啊,谁打的?”
邵铁成闷声说,“别问了,没谁。”
刘桂兰站在门口,忽然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了几变,没再问了。
从那以后,邵铁成彻底老实了。
他再也没去过寨子村,再也没提过安青山三个字。
有人在他面前提起,他就摆摆手,脸色发白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邵狗蛋也跟着老实了,不敢再闹。
安红英的事,他一个字都不敢提了。
……
安青山这边的日子,照常过。
矿上的生产越来越顺,金矿的产量逐月攀升,安青山和林素素的名字在县里、市里越来越响。
来拜访的人多了,来求合作的人多了,来攀关系的人也多了。安青山应酬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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