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明，高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巍峨。
李荷花抬头看着远处那座信号塔尖的灯光，半天没说话。
张传宝跟在她旁边，也仰头看着四周，面上看着镇定，手却不自觉地插进了外套口袋。
林素素走过去。
“走吧，先带你们去酒店安顿下来。”
张传宝应了一声，跟着林素素上了车。
安青山给他们订的是京都饭店，最好的那家。
张传宝和李荷花站在酒店大堂里，看着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，一时都没说话。
前台的服务员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，安青山送他们到房间门口。
“你们先收拾一下，休息休息，明天我安排你们去玩。”
张传宝拉着安青山小声说道。
“山哥，这酒店太贵了，你破费了。”
安青山摆摆手。
“破费什么，你难得来一趟。”
安青山走后，张传宝推开房间的窗户，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，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李荷花坐在床边，摸了摸床单，抬起头。
“传宝，这地方真大。”
张传宝没有回头，看着窗外收不回视线。
京都真繁华！
接下来的几天，安青山和林素素特意调整了时间，带着张传宝和李荷花在京都四处逛。
第一天去了天安门广场，李荷花站在广场中央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
张传宝站在她旁边，给她指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方向，她转过去拍了一张，又回头拍了一张天安门城楼。
第二天去了故宫，李荷花走得很慢，每一道门都要停下来看看。
在太和殿前面的广场上站了很久，张传宝跟在她后面也不催她，偶尔掏出烟来在长廊边抽上一根，等李荷花看够了再继续走。
从故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，李荷花感叹道。
“这地方太大了，一天都走不完。”
张传宝说，“明天再来。”
“明天不是说去长城吗？”
“那就后天再去！出来一趟玩个遍才行。”
李荷花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第三天，安青山带他们去了长城。
李荷花爬了一段累得不行，在一处烽火台停下来歇脚，张传宝递水给她，她喝了一口，把水瓶塞回给他。
风吹过来，吹起她的头发，张传宝站在她旁边，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李荷花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“传宝，你说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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