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柴宗训知道,这场“复议风波”被自己以新的“童言”平息了。他不仅巩固了那项至关重要的惠民政策,更在更广泛的朝臣面前展现了另一种特质——能跳出具体争议,从更根本的“信用”和“利害”角度思考问题。这对于一个“孩童”而言,是近乎妖孽的洞察力,但因其以提问而非断言的方式出现,且紧扣“听将军所说”、“担心百姓和父皇”的线索,依然完美地隐藏在童真之下。
潜龙之智,已能于朝堂纷争中,执简御繁;稚子之言,再次成为定鼎国策的最后一根砝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