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那道被项圈长久压迫的地方,皮肤上留着一圈极浅的压痕。
陆时宴将项圈取下来,随手放在身侧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他依然扣着她的手腕,低头看她。
“去白家,带着这个东西,太扎眼。”
顿了顿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的耳侧。
“姜暖。”
“记住你曾经说的话。”
“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你只能,也只会,回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