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后,淡淡开口。
“白先生。”
白思远脚步微顿。
“你该庆幸,她到现在还愿意在意你。”
陆时宴语气冷淡。
“你赌的,是她还会不会一再对你心软,继续纵容你。”
“可她的心软,不是你一次次越界的凭证。”
白思远没有回头。
陆时宴也不再多言,只道,“慢走。”
办公室里,陆时宴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。
他站起来走向办公桌,关掉了最后一盏灯。
黑暗占领了这个房间,他想起姜暖刚才坐在沙发上,认认真真竖起三根手指说“走回宿舍,关上门,睡觉”时的样子。
理直气壮的。
好像全世界都拿她没办法。
陆时宴在黑暗中站了很久。
“白思远,你应该问的是,我会不会让你走到她面前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对空气说的。
也像是对自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