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发热的耳朵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。
明明只是随口找的借口。
为什么被他一问,竟然真的又开始觉得酸疼起来?
姜暖咬了咬牙。
叶阙以前话少归话少,但至少每句都正经。
现在怎么连调戏人都学会了,还一套一套的?
到底是谁,把她认识的那个冷面狙击手教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