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颈部,为割喉造成的失血性休克死亡。我们在死者胃内容物与血液内检出苯二氮??类镇静药物,也就是常说的迷药。体内未检出乙醇、有机磷、鼠药以及其他剧毒生物碱,可以排除多种毒物联合致死。”
听到孙明辉体内检出迷药,许贺的脑瓜子又转起来了。
“孙明辉身形偏瘦弱,如果凶手是男性,想要控制住他并不难,没必要特意下迷药,这不多此一举吗?”
刘一舟瞥他一眼:“你都说了凶手如果是男性,可如果凶手是女性呢?男女天生力量差距大,很难控制死者,如果事先下药,等对方陷入昏睡,这样更容易一刀割喉。”
许贺琢磨一下,心里赞同刘一舟的推测,但嘴上不服软:“懂得推理很了不起是吧?”
刘一舟冷哼:“有本事你也推理,我又不拦着你。”
许贺还想继续呛回去,宋延抬手敲了敲桌面,示意许贺安静,看向江鹤:“继续。”
江鹤点头,接着汇报:“我们提取了死者口唇黏膜、唇周皮肤擦拭样本。死者唇部干净,存在明显人为清理痕迹,表层看不到任何彩妆残留。”
“但经过质谱微量检测,在死者唇周皮肤褶皱、口唇细纹深处,检出正红色口红特有的色素基质与油脂成分。这款口红色素配方特征清晰,能够区分品牌色系,可以排除环境意外沾染。”
“痕迹位置集中在口唇区域,说明有女性近距离接触死者唇部,存在亲密接触行为,不排除是凶手事后抹去口红痕迹,但藏匿在皮肤纹理里的微量成分保留了下来。
许贺推测:“会不会孙明辉在外偷腥时被凶手盯上,随后惨遭灭口?”
刘一舟附和:“孙明辉这种大老板,经常泡夜店酒吧,以他好色的性格,很容易被美色迷昏了头,落入凶手圈套。”
姜绵也开口补充:“王涛提过,孙明辉的确常年出入夜店,还曾把一名陪酒女郎的肚子搞大了,逼迫对方打胎。”
“靠,孙明辉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渣,逼着人打胎,就不怕遭报应?”许贺愤愤不平说道。
江鹤翻动尸检照片,屏幕切换到死者背部影像,语调平稳:“死者背部遍布多条条状伤痕,伤痕长短不一,损伤形态符合柔性鞭状物鞭打形成,初步判断凶器为皮质鞭、编织软鞭这一类物品。”
江鹤话音落下,姜绵轻咳一声:“这些鞭伤是孙明辉的贴身秘书造成的,孙明辉有情欲受虐倾向(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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