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,”孙寡妇连忙摆手,“就这个就好。”
老板点了点头,又拿炭条把各家的水缸价钱记下来。沈德厚又说了要买粗盐和糖,几家人便又挤进铺子里去称盐称糖。
三叔公刚要开口,江醒在背后轻轻拉了他一下对他摇摇头,老人便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