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门口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铺子的东家是谁?”
丫鬟愣了一下:“好像姓江。”
江青月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很淡,转瞬即逝,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,又迅速熄灭了。
上了马车之后她靠在后壁上,闭上眼,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。当年在江家村那个不受待见的丫头,如今在这夏云镇上开了这么大一间铺子,连她这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都听说了江鲜生超市的名头。
而她呢?她如今算个什么东西,今日若不是府里新进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妾,那禽兽不如的少爷忙着调教新人,哪里会放她出来透这一口气。
身后跟着的这两个丫鬟,名义上是伺候,实际上就是两条拴在她脖子上的链子,她走到哪儿她们就跟到哪儿,回去还要一字不漏地禀报。
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久了?
从江青山一棍子把她打晕,她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柴房里,从她被塞进花轿抬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府里那天起,她就再也没有做过一天人。
她想到江家所有人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凭什么,把她送给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把她娘逼成一个疯子,他却能心安理得地过他的好日子。
她这辈子已经烂在泥里了,可她不甘心,就算烂在泥里,她也要江青山陈芷兰付出代价。
几天后,江青月又来了超市,这回她没有在一楼徘徊,而是趁着那两个丫鬟在一楼货架前挑拣香粉的时候,远远看见了江醒的身影。江醒正独自往三楼库房走,江青月心跳如鼓,咬了咬牙,提着裙摆快步跟了上去。
楼梯很窄,木质的台阶被她踩得吱呀作响,江醒走到三楼拐角处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江青月站在她面前,喘着粗气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江醒微微皱起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,江青月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江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,没有受她这一跪,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,语气淡得像一阵穿堂风:“江青月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江青月抬起头来,眼眶已经红了,她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好一阵才发出声来,声音又哑又涩:“江醒,我错了,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,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江家那群畜生,江青山他把我送给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做玩物,我每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