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呵护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，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，小心翼翼，珍而重之。
曲曼的心，像是被这温热的毛巾和温柔的眼神共同熨贴过，软得一塌糊涂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，比任何暖炉都要有效。
她那原本因为玩雪而有些冰冷的身体，似乎也从内里开始回暖。
曲曼就这么安静地坐着，任由秦泽摆弄。
看着他认真的模样，看着他因为怕弄疼她而格外轻缓的手势，曲曼的嘴角，不受控制地，一点点向上弯起，勾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带着甜蜜与满足的轻笑。
那笑容漾开在她白皙的脸上，如同雪后初霁的阳光，柔和而动人。
秦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和笑意，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抬眸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，他也笑了，不是平时那种夸张带着狡黠的笑，而是同样温柔带着点满足的笑意。
“笑什么？嫌我擦得不好？”
他低声问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曲曼轻轻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。
秦泽也不追问，继续手上的动作，直到将她的脸和脖颈都温柔地擦拭了一遍，这才满意地放下毛巾。
“好了，现在泡泡脚。”
秦泽蹲下身，很自然地伸手去帮曲曼脱掉那双厚厚的袜子。
当曲曼白皙玲珑的脚趾头浸入温热的水中时，曲曼舒服得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恰到好处的水温从脚底蔓延上来，迅速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，也缓解了肌肉的轻微疲乏。
秦泽没有离开就蹲在脚盆边，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脚踝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她的脚底和小腿。
他的手法算不上专业，但那份心意和专注，却比任何按摩都更让人放松。
曲曼靠在床头，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细致的照顾，感觉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。
过了一会儿，秦泽感觉水温有些降了，便用毛巾裹住曲曼的双脚，将它们从水里捞出来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随后用另一条干毛巾，一点一点轻柔地将它们擦干，连脚趾缝都没放过。
做完这一切，看着被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，还透着微微粉色的两只小脚。
秦泽毫无征兆地，低下头，飞快地在曲曼的脚背上亲了一口！
“mua~！”声音响亮。
！
曲曼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瞬间睁开了眼，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！
她低头看着蹲在床边的秦泽，脸上刚刚因为泡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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