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，还要不停的笨拙的道歉。
然后被她们在言语讽刺几句，云舒就会更加局促不安，从而更加出洋相。
“有人跟你说过吗？你有口臭，不止口臭，还有狐臭，能不能不要说话？距离你这么远，我都能闻到味儿。”云舒语气里带着几分凉气儿缓缓说道。
声音轻缓好听。
但话，却像毒箭。
李月仙猛地站起来，花容失色，“你胡说！我没有！你竟敢造谣！”
“不信，你让旁边的人闻一闻。”云舒伸手示意。
李月仙一时进退两难，找人闻会丢脸，不找人好像云舒说的是对的一样。
她急的怒道：“云舒，你害月娥她们今日不能进宫，你难道没有半点儿歉意？现在反而还要造谣，污蔑我！”
“她们为什么不能进宫？”云舒问。
李月仙顿时语塞，脸憋得通红，家里人说了，这件事情不能进宫乱说，怕影响自家的名声。
这时，忽然有人惊疑道：“你们看到了吗？云舒不傻了！”
“是啊！这看上去哪里像傻子？”
各种猜测目光都汇集在了云舒身上。
已经入座的战天夜听闻他人说云舒不傻了后，余光扫去一眼。
刚刚她最后看他的眼神，让他有些熟悉。
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不过……
他又很快收回视线。
不论傻还是不傻，和他都没关系，丝毫改变不了她令人厌恶。
忽然，他看见战小离在看云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