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我们将您这位圣人的‘不死不灭’属性，以及您那‘重立地水火风’的威能，打包成一种理财产品，代号‘圣人债’。”
“散户购买‘圣人债’，就等于买了您的保险。”
“只要您活着，他们就有利息拿。”
“如果您出手打架，那就是‘重大利好’，债券价格会暴涨！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您要是陨落了（虽然不可能），我们还有‘诛仙四剑’作为清算资产赔付给客户。”
通天教主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要把自己卖了？”
“哎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许大茂摇着手指，“这叫‘功德金融化’。”
“您想想，只要发了这个产品，您瞬间就能筹集到天文数字的功德点！”
“到时候，您想买什么法宝买什么法宝，想复活谁复活谁。甚至，您可以把老子和元始天尊的八景宫、玉虚宫都给买下来，改建成公共厕所！”
听到最后这一句，通天教主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“而且……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，“我还为您准备了一个‘对赌协议’。”
“只要您同意抵押碧游宫，我不仅给您贷款，还送您一套‘万仙来朝2.0’系统。”
“这套系统能让您的弟子通过‘挖矿’（参悟天道）来自动产生收益，您躺着就能收钱。”
通天教主沉默了。
他看着台下那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孙，又看了看那份诱人的计划书。
“碧游宫……真的只是抵押？”
“当然！我们是正规金融机构！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只要您按时还利息，碧游宫永远是您的道场。”
良久。
通天教主长叹一口气。
“罢了！为了截教复兴，老夫……签了！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许大茂拿着签好字的《碧游宫抵押合同》和《圣人果位授权书》，走出了金鳌岛。
刚一出门，他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的狂喜。
“多宝！快！”
“把这份‘圣人授权书’拿去诸天交易所！”
“立刻、马上，给我加杠杆！”
“我要做空整个洪荒的战力体系！”
多宝道人兴奋得手都在抖：“许先生，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“哼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，“圣人之所以是圣人，是因为他们超脱因果，不死不灭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把他们的‘不死不灭’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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