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去火山泡澡，体验“烫猪皮”的感觉。
还有的，真的去了青楼，点了一堆仙子，然后……纯聊天（因为神明不懂人类生理结构，正在研究构造）。
“老板，收益爆了。”
多宝看着数据面板，手都在抖。
“一天的租金，相当于我们过去一百年的总收入。”
“而且，我们还推出了‘包月卡’、‘年卡’，甚至‘终身租赁权’。”
“现在，鸿蒙仙王们的身体已经被预订到了三千年后。”
“那些仙王本体，现在只能以‘灵魂状态’在流水线上打工，效率反而更高了，因为他们不需要睡觉。”
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这就叫——‘资源优化配置’。”
“他们的身体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拿出来创收。”
“这也算是……共享经济？”
“对了，老板。”
多宝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有客户投诉，说租来的身体里，还有残留的‘洁癖’意识。”
“有个魔主租了身体去泥潭打滚，结果身体本能地抗拒，自动运功把泥巴震开了。”
“搞得魔主很不爽，要求赔偿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。
“赔偿？想得美。”
“发布补丁通知。”
“所有出租的肉身，开启‘强制兼容模式’。”
“压制原主意识，优先响应租客指令。”
“如果原主意识敢反抗……”
“就加大‘灵魂压榨’力度，让他们去挖煤！”
“还有，推出‘身体改装’服务。”
“如果租客觉得仙王的身体不够刺激，我们可以现场加装‘机械臂’、‘喷火口’或者‘魅魔纹身’。”
“加钱就行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许大茂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“肉身租赁中心”。
那里，一具具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仙王之躯，正被各种奇形怪状的灵魂操控着，做着各种荒诞可笑的事情。
这不仅是生意。
这是对“神圣”的解构。
这是对“尊严”的践踏。
更是资本对诸天万界，最无情的嘲弄。
“多宝。”
“在。”
“听说，天庭的那位玉帝，最近也在愁天庭的财政赤字？”
“还有西方教的那两个圣人，最近香火钱也不太够？”
“给他们发个邀请函。”
“天道集团‘神位租赁’业务，即将上线。”
“玉帝的龙椅，如来的莲花座……”
“只要钱到位，谁都可以上去坐一坐。”
“我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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