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笑。
“所以，我们根本不是人，对吧？”
林奇分身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副本的一部分。”
马蒂点点头。
“听起来不算太意外。”
朱尔斯眼睛有些发红。
她看着林奇分身，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：
“那我们离开了副本，就会消失？”
林奇分身没有骗她。
“嗯。”
车子继续往前。
几人的身体越来越透明。
霍顿握住黛娜的手。
黛娜看着远处渐渐远去的森林，眼神里有一丝遗憾，却没有挣扎。
科特靠在座椅上，像是终于明白了今天所有混乱的答案。
马蒂则笑了笑。
“那至少，我们没死在怪物的嘴里。”
林奇分身看了他一眼。
“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马蒂认真说道：
“谢谢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五人的身体终于彻底消散。
像是晨光里的灰尘，一点点融入空气。
房车里，只剩下林奇分身一个人。
车子还在往前滑行。
林奇分身握着方向盘，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，他身上的法术也开始解除。
这具分身化作一道流光，沿着副本残留的联系，回归到林奇本体体内。
而在林中小屋的最深处。
林奇也获悉了一切，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副本产物也好，规则角色也好。
至少他们最后没有死在献祭流程里。
这已经是林奇能给他们的最好结局。
而就在此时。
那只巨大的手掌已经彻底撕开了最深处的岩层。
刚才它试图直接冲出地表，却被牛魔王一声牛吼硬生生顶了回去。
这让地下那尊古老神明，明显产生了惊疑。
祂感受到了两道强大气息。
准确来说，这两位都不是神。
他们没有神位和神格。
也没有所谓神系权柄。
他们只是修行到极高境界的盖世大妖。
和克洛诺斯这种货真价实的古老神王，在本质上完全不同。
但本质不同，不代表实力差距悬殊。
巅峰时期的克洛诺斯或许能以神王权柄压制他们。
可现在的克洛诺斯，被压在林中小屋最深处不知道多少年。
又被诡异世界的规则和副本规则束缚。
这种情况下，面对牛魔王和黄风大王两尊大妖，哪怕是克洛诺斯，也不得不谨慎。
轰隆隆——
地底岩层继续崩裂。
献祭石壁房间的五面图腾疯狂震动。
那些被林奇倒进去的混合怪物血，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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