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徐清虞脸上的笑意却在一点点淡下去。起初看着满屏夸赞，她还沉浸在那片密密的溢美之词中。
越往下想，笑容就褪得越快。
这监控能流出来一次，对方手里就保不齐还有别的素材。
万一再有片段外泄，两个孩子从小就要被推到镜头前，往后出门随时可能被围拍、被议论。
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经历这些。
泠嫣最先察觉到气氛不太对，轻声说了句：“好在这次监控角度刁钻，没拍到叮叮当当正脸。”
林姝意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，语气沉了沉：“角度是偏，但泄露的源头没掐断。监控能外流一次，就一定会有第二次，两个孩子的长相暴露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，轻轻敲在桌面上，几个人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