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被盯着的感觉却没有完全消失。
王大壮收回目光,把银针从一位老伯的后背上取下来,用酒精棉擦了擦放回针包里。
“菲菲,后面还有多少人?”
“还有七八个,今天下午能看完。”
王大壮点了点头,走到诊桌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。
院外的石板路上,一个年轻女人正急匆匆地走过来,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,孩子的脸红通通的,额头滚烫,在小声地抽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