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微蹙,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,像是在梦里跟谁较劲。
而此时,王府的另一头,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。
新换上的门板厚重结实,将庭院里的寒气尽数挡在外面。
萧惊尘坐在案后,指尖捻着一页公文,目光却落在窗棂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爷,都查过了。”周五躬身立在一旁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世子爷今日咳血,王爷王妃急召了宫里的张院判连夜入府诊脉。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郁结于心,肝火犯肺,旧疾又重了几分。”
他顿了顿,觑着萧惊尘的神色,才小心翼翼地续道:“张院判的意思是,世子爷这身子骨,本就亏空得厉害,全靠名贵药材吊着。”
“如今病情加重,怕是……怕是难捱过这个冬天。”
萧惊尘指尖一顿,公文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周五见萧惊尘并未多言,又道:“今日大小姐出府了,好像又是去了那......”
周五话未说完,就被萧惊尘打断:“贴茶!”
周五连忙贴茶:“是,爷!”
萧惊尘将手中公文搁在桌上,抬起眼,凤眸里没什么情绪:“她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