寞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之中满是无奈:“你姐夫一心扑在仕途之上,雄心壮志,满心皆是功名利禄。”
“日日早出晚归,鲜少归家,便是回了府,也多是伏案处理公务,连一句贴心话都难得说上。”
“我有时想同他说说府中琐事,说说心中烦闷,可他……却总是心不在焉。”
萧砚辞听罢,沉吟片刻,声音温和了几分,出言劝慰:“姐夫心怀抱负,志在四方,原是好事。”
“可夫妻之间,相守相伴,贵在知心,终究不能只靠一人苦苦支撑。”
“况且,当年若不是大姐出手相助,姐夫岂能有今日风光?”
“大姐若是觉得委屈,不妨寻个时机,与姐夫好好促膝长谈,把心中话说开。”
“夫妻之间,坦诚相待,总比闷在心里,互相猜忌要强。”
萧婉如唇角微弯,漾开一丝苦涩笑意,轻声道:“你倒是会劝人,懂得体恤姐姐心意。”
萧砚辞未曾接话,只低头又咳了几声。
这一回咳得略重,身子微微颤抖,面色也白了两分。
唇间泛着淡淡的青色,瞧着便知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