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暖炉,盛夏备凉饮,事事周到妥帖,从无半分懈怠。”
“老爷起初素来淡漠,从无半分赏赐,可侍女始终本分侍奉,不曾抱怨半句。”
“时日一久,老爷瞧着她忠心勤恳,事事用心,便记在了心上,日日厚待,时常赏赐金银元宝、绸缎首饰。”
“岁岁皆有厚赏,安稳度日,一生衣食无忧。”
她说话时唇瓣轻扬,眉眼弯了弯,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着袖口,暗示意味藏得委婉,却又直白浅显。
“还有一桩坊间轶闻,有位清冷孤僻的世家贵人。”
“他素来不爱言语,待人冷淡,不擅体恤下人。”
“府里一位仆妇,心地良善,做事勤勉,日日精心照料贵人饮食汤药。”
“后来,贵人身子日渐舒展好转,心中感念其尽心进言、周全照料,当即破格重赏。”
“金银碎银源源不断,日日体恤,半点不曾亏待尽心之人。
“再者,还有一户书香门第,府中主子性情清冷,不善人情世故,平日里对待下人向来平淡寡淡……”
萧砚辞静静倚在引枕上,暖光落满清隽眉眼,狭长凤眸已睁开,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奶娘缓缓道来。
他将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、拐弯抹角的暗示尽数看透。
清冷寡淡的面庞上,忽然漾开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。
“呵……”
那笑意极轻,似寒潭破冰,如月下梨花悄然盛放,矜贵又惑人,淡淡浅浅,却足以惊艳沉沦,美得惊心动魄。
沈知微心头猛地一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