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”
“请大姑爷让让,奴婢要出府,寻回孩子。”
“对了,奴婢窗台前下方有贼人的脚印,劳烦大姑爷带人去看看。”
言毕,她亦未再等萧惊尘置喙回应,侧身轻巧避开他伸来欲拦的手臂。
提着裙摆,步履匆匆,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萧惊尘孑然立在原地,墨发如瀑,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。
望着女人跌跌撞撞、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,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光微微闪烁。
似有流光暗转,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。
他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臂,指节微蜷。
随即转头,目光沉凝地看向身后回廊深处。
“周五。”
“去跟着她,暗中护她周全,莫要让她出事。”
“另外,竹溪小院上下,一寸一寸仔细查探,任何蛛丝马迹,都不可遗漏。”
“属下遵令。”周五身形一晃,追着沈知微的方向而去。
萧惊尘负手立在回廊之下。
日光透过头顶雕梁画栋的木格花窗,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。
在他身上投下交错纵横的纹路,衬得他面容愈发俊逸绝尘。
却也添了几分疏离清冷。
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依旧投向沈知微消失的方向,嘴角那抹在外人面前素来挂着的温和浅笑,渐渐收敛殆尽。
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沉郁,无人能解其深意。
沈知微拼尽全力跑出王府朱漆大门时。
恰逢一群府中下人急匆匆往外涌。
他们神色慌张,步履匆匆,三三两两,成群结队,皆是奉了萧惊尘之命,出府搜寻失踪的小公子萧时煊的。
她疾步穿过门前车水马龙的长街,不停地往两边看。
可前路茫茫,她竟不知该往何处寻觅。
那刘婆子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,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。
那些贼人究竟能藏身在何处?
小公子萧时煊是萧家嫡脉,身份尊贵。
被人觊觎、盯上,倒也合乎情理。
可暖暖呢?
暖暖不过是她这个无名无分的奶娘的孩子。
在这偌大的萧王府中,卑微如尘埃,渺小如蝼蚁。
平日里她更是深居简出,鲜少与人接触。
那些人,为何要连暖暖也一并带走?
除非……除非偷孩子的人,本就不止一个目的。
小公子是主要目标!
而暖暖,不过是顺手牵羊,被一并带走的累赘;
她一路狂奔至城东街巷,早已气喘吁吁。
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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