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察觉得早,怕是早就被他毒死了。”
沈知微咽了口唾沫!
啥?
已经下药下了五年了?
所以,世子爷早就知道吴医正是个坏人!
药里面也有毒!
所以,她不是最早发现药有毒的那个人。
沈知微的脑子有些短路了。
想不通!
但说又不敢接话。
“这种人,死了也是活该,你说是不是?”
萧砚辞歪着头看她,像是真的在等她的回答。
沈知微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,世子爷说得对,该死,确实该死。”
反正人死都已经死了,她说句该死,也没什么大问题吧?
萧砚辞看着她那副拼命附和的样子,嘴角弯了弯。
“不过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本世子倒是好奇,她什么时候忍不住,也要对本世子真正动手呢?”
沈知微一愣。
她?
谁?
萧砚辞没有解释,只是垂下眼帘,用手指轻轻敲着床沿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毕竟,吴医正只是一条狗。”
“狗死了,主人总要着急的。”
沈知微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不明白他在说谁。
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的水很深。
深到她一个小奶娘连一根毛都不能知道!
“世子爷,奴婢真的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