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脚步又快又碎。
三爷看上去冰冰冷冷的,像是个行走的冰渣子,但心地不坏。
鉴定完毕!
感谢三爷,把她从流民堆里救了出来。
感谢三爷,让她不用和那些流民一起隔离。
感谢三爷,今天救了她好几次。
好人呐!
沈知微记的当时书中有提到过,三爷和二少爷的关系极好。
兄弟二人虽非一母同胞,却自幼一同长大,二爷身子弱时,三爷常去探望。
对于二爷有用的人,三爷或许会多几分留意吧。
这么想着,沈知微觉得,她还得感谢二爷。
前方的石屋是作为临时隔离的场所。
此时萧墨言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内。
沈知微站在门口,犹豫了一息,抬脚跨了进去。
门在她身后被兵丁从外面合上了。
石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着微弱的暮光。
萧墨言已经在屋内唯一的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。
锦衣下摆垂落在地面,他闭着眼,面色越发苍白。
一丝血痕从他的唇角缓缓渗了出来。
沈知微站在门边,看着他的侧脸。
夕阳的余光从小窗照进来,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,把那层病态的苍白染上了一层薄金色。
饶是如此,他周身的气势依旧凛然。
像一柄入了鞘的剑,虽然此刻刃锋蒙尘,可锋芒未减半分。
沈知微攥了攥自己的袖口,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