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。”宋墨言的声音从左侧传来,清冷寡淡。
沈知微闭上了嘴。
行吧,不解释就不解释。
她只想赶紧回王府抱暖,远离这些大佬们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谢惊尘从流民中穿行而过,白衣上沾了泥水和药渍,可他行走间的姿态依旧从容舒展,步伐不疾不徐。
他走到石屋前,立在三步之外,朝宋墨言拱了拱手。
“宋大人,昨夜回府之后,实在放心不下疫区百姓,便连夜筹集了药材与大夫,今晨一早送来。”
宋墨言看着他袖口的泥渍和衣襟上的药汁,目光沉。
“谢侍郎亲力亲为,倒是辛苦了。”
谢惊尘笑了笑:“举手之劳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但是宋大人,一直为民劳心劳力,更为辛苦。”
他说完这句,目光越过宋墨言的肩头,又看了沈知微一眼,然后收回视线。
旁边的司怀叙双手抱在胸前,露出甜甜的酒窝,随后又摇了摇头:“谢姐夫,你这一身……”
在司怀叙印象中,谢惊尘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永远都是一身锦衣,陌上公子如玉的状态,即使当初失忆,也隐藏不了他骨子里头的高贵。
可如今……
谢惊尘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裳,面色平静。
“方才在隔离棚中分发药汤,不小心溅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