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妇人齐跪在石板地上,头垂得极低,身子筛糠一样的抖。
“大小姐饶命,大小姐饶命啊......”
只见院子正中站着萧婉如,一袭鹅黄罗裙,发髻梳得精致,面容白皙温婉。
若不是看她此刻的眼神,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性情和顺的大家闺秀。
可此刻她的那双杏眼此刻布满了寒意,唇角紧抿着,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方帕子,指节泛出淡青的颜色。
“一群废物,连个孩子都哄不好。”
萧婉如的声音不高不低,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。
“整日里白吃白喝,领着王府的月银,做的是什么差事?”
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奶娘磕头如捣蒜,声音哆嗦得不像样子:“大小姐恕罪啊。”
“小公子不知为何突然哭闹不止。”
“奴才们用了好几个法子都不管用。”
“实在,实在没有法子了啊!”
萧婉如冷冷一笑:“不管用?”
她的视线扫过去,那奶娘的声音立刻断了,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再抬头。
“怎么可能不管用呢?”
明明那个沈奶娘一抱,她的煊儿就不哭了!
此刻,萧婉如那张越发明艳的脸,身材越发丰腴的身材映入了萧婉如的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