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啊!”
萧婉如喘着粗气,针还滴着血。
她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翠屏,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沈知微那个贱人,凭什么能得到谢惊尘的青睐?
她不过是个生过孩子的农妇,是个最低贱的奶娘!
就在这时,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反手将门关上,看着屋里的惨状,眉头挑了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婉茹,何故发这么大火?”
柳明轩走过去,一脚将地上的翠屏踢开:“滚出去。”
翠屏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,顺手把门带上。
柳明轩走到萧婉如跟前,伸手拿走她手里的粗针,扔在桌上。
“谁惹我们婉如生气了?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。”
“本少爷可是会心疼的!”
他伸手揽住萧婉如的腰,将她紧紧拉进怀里。
萧婉如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索性靠在他怀里哭了起来。
“明轩,谢惊尘他欺人太甚!”
柳明轩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漫不经心地问:“谢惊尘他又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他不是向来不管你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