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归道理,可长宁公主的金口一开,背后又有柳贵妃的势力撑腰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皇室对着干?
沈知微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她看着长宁公主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,看着萧婉如柔弱做派,看着柳明轩叫嚣着要她死的丑恶面目。
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意!
这些脑残都想要她命!
谢惊尘向前迈了一步!
司怀叙的扇子也收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。
可就在这时候,萧砚辞忽然叹了一声。
那声叹息很轻很轻,带着几分慵懒的无奈和漫不经心的嗔怪。
“真慢啊!”
他坐在轮椅上,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垂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怎么还没到。”
旁边的人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只当世子爷身子不适在念叨什么。
长宁公主更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:“砚辞哥,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别打岔,本宫在处理正事!”
萧砚辞没有理她,微偏过头,将一缕银发别到耳后,那动作闲雅到了极点。
忽然,他耳廓微动了一下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声音。
他嘴角的弧度松了下来,肩背也放松了几分,整个人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从容。
“来了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在这安静到诡异的花园里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来了?
谁来了?
众面面相觑之际,花园外的回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沉重有力,带着金属碰撞的铿锵之音,一下接着一下,像战鼓擂在每个人的心头上。
然后,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道从月洞门外笔直走来的身影。
宋墨言一身玄铁色官服,腰佩长刀,玉冠束发,面容冷峻如雕刻。
他身后跟着两列披甲执刃的禁卫,铁靴踏在石板上的声响齐整划一,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,将花园中原本喧哗嘈杂的人群一刀劈成了两半。
那些方才还叽喳喳议论的贵妇们,看见宋墨言和他身后那列禁卫,一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宋大人这刑部尚书,手握大权。
年仅二十五,却心狠手辣,能让满朝文武避其锋芒!
他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那把刀。
他的眼睛是谁都不给面子的。
弹劾过三位侯爵,拉下来两个尚书,连柳贵妃的娘家人都被他参过一本。
虽然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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