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”
“那是一条命,她下不了手。”
“所以她一个人,挺着肚子,不停地逃荒,从这个镇子逃到那个镇子。”
“生孩子的时候连个接生婆都请不起,自己咬着布条生的。”
“差点血崩死在那张破床上。”
“孩子的脐带也是自己咬破的。”
“很多人都易子而食,而她,而她......”
沈知微的声音终于碎了:“谢惊尘,你问我疼不疼?”
“我告诉你,疼,很疼很疼,一万倍的疼!”
院子里没有人出声,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同情。
周五的脑袋快要埋进泥里了。
当时,他也被柳正德那条狗暗算了,和主子分开,并不知道,主子做了这样的事情。
周六握着弯刀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没想到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,主子竟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萧砚辞眼中满是震惊,但更多的是心疼,是对沈知微的心疼。
宋墨言亦是如此!
谢惊尘站在三步之外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架。
“微微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沈知微打断了他:“对,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忘了。”
“你潇洒地忘了,你继续回到永宁王府,当你的大姑爷,当你的吏部侍郎,当你的西域二皇子。”
“可我呢?”
“我一个人扛着所有。”
谢惊尘的膝盖弯了一下,他的腿在发软:“那天……我中了柳正德的忘魂散和迷药。”
“我没有理智……我控制不了自己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我做的……是我伤害了她……伤害了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知微冷冷的笑了一声:“谢大人,这难道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吗?”
谢惊尘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他缓缓的垂下头:“微微,对不起,但我会用我往后的一生去弥补你。”
“微微,我是西域二皇子,西域王庭的兵马、财帛、暗卫,全部都可以为你所用。”
“我可以保护你,带你回西域。”
“萧承的手再长,也够不到西域王庭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护你和暖暖一辈子。”
沈知微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遍体鳞伤,浑身是血,黑发散落,被血浸染,他眼中的目光是那么的真诚,那么的炽热!
她的心很乱。
原主的情绪和她自己的判断搅在一起,翻涌得她胃里又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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