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了。
他回过头来,火把的光照着沈知微的侧脸:“等等。”
沈知微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络腮胡子走回来两步,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息。
“你长得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,展开来对着火把看了看,又看了看沈知微。
那是一张画像,虽然画工粗糙,但五官轮廓跟沈知微有七八分相似。
画像下面写着几个字:“安平县主沈知微,见者即捕,活口赏银百两。”
络腮胡子的表情变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着沈知微,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你就是......”
沈知微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她的右手从袖子里抽出了那把一直藏着的匕首,反手一甩。
匕首旋转着飞出,刀柄重重砸在了络腮胡子握刀的手腕上。
“啪......!”
络腮胡子吃痛,手一松,刀掉在了地上。
沈知微抱着暖暖往后退了两步,左手从腰间又摸出了一把短刀。
“大娘,跑!”
妇人尖叫一声,转身就往后门蹿。
络腮胡子捡起刀,怒吼道:“抓住她,就是她,赏银百两!”
门外的两个士兵听到喊声,立刻转身冲了回来。
沈知微抱着暖暖退到了墙角,一手抱孩子,一手握短刀,三个拿着兵器的大男人堵在面前。
暖暖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。
沈知微咬着牙,把暖暖往怀里塞得更紧。
“谁敢碰我孩子一根手指头,我跟他同归于尽。”
络腮胡子冷笑:“县主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就你一个女人,还能......”
他的话没说完,屋顶就塌了一块。
准确地说,是有什么东西从屋顶砸了下来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破碎的茅草屋顶直坠而下,落地的瞬间双脚踩在了一个士兵的肩膀上,把那人直接踩趴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弯刀出鞘,一道弧光闪过,第二个士兵的手腕被齐齐切断,刀和手一起飞了出去。
络腮胡子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,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咚......!”
络腮胡子的脸跟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,门牙磕掉了两颗,嘴里全是泥和血。
黑衣人单膝压在他的背上,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县主,属下周五,奉主子之命前来护驾。”
沈知微愣了一瞬。
周五?
周五来了!
臭周五,的这几天跑哪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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