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肖文渊。”
沈知微的瞳孔微缩。
肖文渊,萧砚辞的父亲。
他当夜就在那间产房里!
“肖文渊假扮宫女混进了产房。”
“他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在那里,他穿着宫女的衣裙,身形瘦削,低着头,从头到尾没有吭一声。”
“长公主看着他,忽然笑了!”
“那笑和之前听到婴儿哭声时的笑不一样,那个笑里有轻松,有释然,有一种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大概是赴死之人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之后才会有的表情。”
“她对肖文渊说:'阿渊,我要走了。'“
“肖文渊没出声,端着铜盆的手在抖,水洒了满地都是。”
“长公主的声音越来越小,我凑近了才听清。”
“她说:'别哭。'”
“'我去找驸马了。'”
“'这些年……够了。'”
“'他对我好,真的很好,所以,我爱上他了。'”
沈知微“啪“地把信纸拍在了桌面上。
因为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,怕把纸撕碎。
谢惊尘从后面把她拢进了怀里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
沈知微靠在他胸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拿起了信纸。
“长公主说完那句话之后,再没有开口。”
“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了下去,眼睛还是睁着的,嘴角还留着笑,可胸口已经不起伏了。”
“肖文渊那会,肩膀抖的厉害。”
“也对,长公主可是他的挚爱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