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得很细。
谢惊尘坐在窗边,单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——那只夹了木板的右手,无聊地戳着桌面上的一只蚂蚁。
蚂蚁被他的手指挡了路,急得团团转。
谢惊尘歪着头看了会儿,把手指挪开了。
蚂蚁“嗖”地跑了。
他转过脸来看沈知微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!”
沈知微把暖暖轻轻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坐到桌前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温的,没有烫嘴,米粥熬得绵稠。
她抬眼看了看谢惊尘:“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沈知微低头继续喝粥,一口一口地,把那碗粥喝了个底朝天。
馒头掰成小块,就着腌萝卜条往嘴里塞。
吃完了才觉得胃里踏实了。
她放下碗,手肘撑在桌上,额头抵在了掌心里。
“累了?”谢惊尘从窗边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。
沈知微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的左手搭上了她的肩头,拇指按住了肩颈交界处那块又硬了的肌肉。
揉了两下,沈知微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阿尘。”
“嗯?”
“萧世子的毒好了。”
谢惊尘的手顿了一拍。
沈知微继续道:“全好了,一丝残毒都没有。”
沈知微偏头看他,视线里带着一点探究:“你知道吗?”
谢惊尘沉默了两息,手指继续揉着她的肩膀。
“猜到了。”
沈知微挑眉。
谢惊尘的声音淡淡的:“无影楼是大京庞大的江湖组织,百宝无数!”
“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“之前是他不想好,现在想好,自然就好了!”
说完后,谢惊尘顿了顿又道:“你们大京的狗皇帝萧承,倒是也有点手段。”
“长公主和肖太傅一事,竟然被洗刷的这么干净,这些年,就连无影楼都没有发现任何猫腻!”
“把萧砚辞瞒在鼓里这么久!”
沈知微闭上了眼睛。
无影楼的主人、肖太傅的遗孤。
因为她母亲,他背负着百余条人命的血仇,活了二十多年,全靠一个“藏”字。
藏在萧承的羽翼下,藏在世子爷的纨绔面具下,藏在病弱不堪的外壳里。
他需要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那个随时会咽气的废人。
这样,等真正需要出手的时候,才能出其不意。
沈知微勾唇笑了笑,不愧是大佬!
不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和底线。
她只需知道,现在的萧砚辞,站在她这边的!
谢惊尘揉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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