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代表什么,沈知微不敢深想,心却彻底的乱了。
烛火摇了两摇,被窗缝灌进来的夜风扑灭了。
黑暗里,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,分不清谁的更乱。
谢惊尘比昨晚更磨人。
昨晚是急风骤雨,好像憋了太久的洪水决堤,来不及温柔就已经冲垮了所有的堤坝。
今晚不一样。
他慢得要命。
轻得沈知微以为自己在被羽毛扫过。
可偏偏是这种慢,比昨晚那种猛烈更要命。
沈知微的手指抠进了他后背的衣料里。
“谢惊尘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说话,气息烫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:“能不能什么?”
“别这么墨叽?”
谢惊尘笑了。
那笑声像是含在喉咙里的、极低极沉的笑。
“殿下别急。”
他的声音黏腻到不行:“臣今晚,要好伺候殿下。”
沈知微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陷,手指从他后背滑上去,扯住了他散落的发尾。
谢惊尘闷哼了一声。
沈知微的指尖攥紧了他的头发,牙齿咬着下唇,声音碎得不成句子。
她怕吵到暖暖,拼了命压着声儿。
可谢惊尘好像故意的,每次她快要压住了。
然后总是逼得她整个人往上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