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。”
赵虎喜得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:“嘿,天上掉药材和粮食了!”
他一蹦三尺高冲向那六辆大车,指挥着手下开箱。
箱子一打开,黄芪、当归、白术、甘草、半夏、川芎、柴胡……一味一味码得整齐齐,连份量都标注好了。
不止草药,还有成品的金疮药、止血散、退热丸,甚至还有两箱银针和纱布。
粮食有米面油等等……
沈知微翻看药材清单的时候,发现上面列得极其精准。
每一味药的品类、产地、分量,恰好对应她目前治疗黑舌病和排毒的配方用量。
这意味着送药的人,不仅知道安平县缺药,还知道她在用什么方子。
沈知微攥着清单的手收紧了。
司怀叙!
他在京城,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?
又是怎么在萧承的眼皮子底下把六车药材和粮食送出来的?
他现在安全吗?
沈知微低声喃喃了一句:“司爷,你可还好?”
风把她的话卷散了。
没人听见。
她收起清单,转身往县衙走。
有了这批药材和粮食,至少能再撑半个月。
半个月之后,希望那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别的出路。
......
安平县城东有座破庙。
破庙不大,三间正殿的屋顶漏了两处,佛像的金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泥胎。
院子里的石板缝里长满了杂草,墙根底下还堆着柴火垛。
赵虎的人把屋顶修补了一下,地面扫干净了,摆了几块洗过的青石板当桌椅。
这里被改成了临时学堂。
萧砚辞的身体恢复了五成之后,每天拄着一根竹杖,踱着步子到这里来。
他教孩子认字。
安平县的百姓大多是庄户人家,识字的不多。
柳家把持此地多年,别说学堂了,连个教书先生的影子都没有。
孩子们野长大的,跟泥猴似的满街跑。
萧砚辞来的第一天,围过来的只有三四个胆大的小崽子。
他们远蹲在墙根底下盯着他看,一个白头发白衣裳的人拄着拐,坐在庙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。
“看什么?过来。”
萧砚辞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几个孩子互相推搡了一阵,最后一个黑黢黢的小男孩第一个跑了过来。
“你是谁呀?”
萧砚辞半阖着那双桃花眼,唇角弯了弯:“教你认字的人。”
到第五天的时候,来的孩子已经有七八个了。
他们脏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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