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着?不就是从宫里库房随便拿出来的一对珊瑚摆件罢了。东西是值钱,可那又能算出什么心意?
长宁公主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涨红了。
“司怀叙!本宫在跟萧月盈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?”
司怀叙摊了摊手,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。
“我这不是在帮公主殿下您说公道话嘛。”
“总不能让人觉得公主殿下是个嫌贫爱富的人,不是?”
“你!”
长宁公主气得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。
永宁王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股子威严:“好了。”
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长宁公主的动作立刻就顿住了。
她那半站起来的身子,又缓缓地坐了回去。
脸上的怒气虽然还在,可到底没敢再继续发作。
永宁王看了司怀叙一眼,目光中没有责怪,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。
“怀叙,少说两句。”
司怀叙嘿嘿一笑,朝着永宁王拱了拱手。
“王爷说的是,是怀叙多嘴了。”
他从座位上站起来,潇洒地从身后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大步流星地走到永-宁王妃面前。
“祝王妃生辰安康!”
锦盒打开,众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。
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白玉镯子。
那镯子通体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质地温润无瑕,光泽内敛含蓄,一看就是上上品的和田玉料。
满堂哗然,窃窃私语声顿时此起彼伏。
“天哪,这对白玉镯子,少说也得值个万两银子吧?”
“司公子这也太阔绰了吧!随手一送就是万两白银啊!”
永宁王妃的眼睛也亮了几分,她笑着收下了礼物,语气明显比方才热络了好几个度。
“怀叙这孩子,总是这么破费。”
司怀叙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“王妃喜欢就好,这都是怀叙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永宁王看着司怀叙这副讨喜的模样,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永宁王心里清楚,这王府能有如今的吃穿用度,能在这蝗灾遍地的年头里,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和排场,靠的全是怀叙这孩子。
怀叙的商路遍布大江南北,茶叶、绸缎、瓷器、药材,什么赚钱就做什么。
短短几年时间,就攒下了偌大的家业。
这中间,他这王爷帮了不少忙。
这样做,永宁王才觉得弥补了他一些。
毕竟他爹娘当初,是因为……
永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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