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眉。
但他没有收回手,只是加大了灌注内力的力度,把关元穴中盘踞的毒素一点一点往外逼。
……
崖上。
宋墨言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。
他们杀了一波又一波的刺客,然后沿着悬崖塌陷处的边缘来回走了不下百遍。
手里的长刀在岩壁上砍出了无数道痕迹,寻找每一处可能通往崖底的路径。
可又要面对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刺客,又要寻人,真的很难!
此刻,凌风跟在面宋墨言后面,脸色很不好看,但比他的主子镇定些。
“大人,往东三里处有一条旧时猎户踩出来的野径。”
“顺着山势斜切而下,能到河谷。”
宋墨言头也不回地跨步就走。
悬崖之上的一棵树旁,萧砚辞正半靠着树干,左臂环抱着小暖暖。
春禾受了伤,做了最简单的处理,到现在还未醒来。
萧砚辞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,面色苍白到了一种骇人的程度。
小暖暖被他裹在怀里,用衣襟遮挡着风,那双乌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漂亮叔叔,嘴巴一瘪一瘪的像是随时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