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抱着心爱之人,也根本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同她亲热。
如今阴霾渐散。
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只会如同饿极的猛兽,不将她吞吃入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感受到某人的硬件设施开始彰显存在感。
姜鱼的脸都快憋红了,不由得在他怀中挣扎道:“殿下你……你、你好歹收敛点儿啊,马车外面全是人,你不要脸我还要呢。”
“无妨,他们看不到的。”
“看不到也不行!”
“真不行?”沈渊直勾勾的看着他,做出一副被抛弃的可怜相。
姜鱼:“……”
狗男人又来这死出!
就在姜鱼犹豫纠结的时候。
沈渊忽然在她耳边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:“小鱼儿别怕,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两世为人,我只要你是你,只要你不离开我。”
姜鱼:“!!!!!!”
瞳孔地震。
“你知道???”
沈渊笑得无奈:“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么?”不是通过八字知道自己的死局,还能从哪里知道?
京中调查的人回禀说,小鱼儿自小就在拼命远离皇室,大了之后又拼了命的想脱离大选……
这些异常行为之下藏着的,是她想逃离既定宿命的心。
除了两世为人,再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
“怎么不问你?”
沈渊叹息着摸了摸姜鱼的脸:“小鱼儿既然不想明说,就说明心有顾虑,本王又何必刨根究底惹你烦心?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发现心上人开始掉小珍珠了。
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。
他只能一边替她擦眼泪。
一边说完未完的话:“本想等你想开了主动同我坦白,可直到今日在静空寺,听到你说的那句话,本王才恍然大悟你究竟在怕什么。
小鱼儿,你不是异类,你是本王命中注定的妻子,你是我的心之所向,是我的珍宝、爱人、心肝儿……”
狗男人说的都是些肉麻话。
可姜鱼的小珍珠却越掉越多,险些就要嚎啕大哭。
哽咽着扑进沈渊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泣不成声:“我、我好怕……你知道我、我这十六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么……呜……”
沈渊心中又酸又涩又痛又麻。
轻拍她的背脊,哄道:“不怕,不怕……夫君永远保护你。”
他越哄,姜鱼就越想哭。
而且夫君这两个字,实在是太戳人了,她本来强忍着怕大哭丢人的,可惜忍来忍去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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