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妄为的女婿,姜云鹤又不怎么淡定了。
揉了揉眉心。
心下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:起码过来做做样子啊混蛋女婿!
夺嫡哪能这么任性?
这不是纠结私人恩怨的时候,更不是给不给许家人脸面的问题,如今许家的这场丧礼已经变成了政治戏台,你得演给群臣看呐!得让他们看到你的容人之量啊!
连个死人都不愿意礼遇,试问谁敢跟随这样的主君?
唉。
头疼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襄王府偏殿小书房。
姜鱼已经明里暗里地提醒丈夫好一阵子了,她和老爹一个想法,好歹过去装装样子,哪怕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面子上也得体面点儿。
可惜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愣是屁用没有。
丈夫就跟犟驴似的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
姜鱼人麻了。
寻思着既然言语上的劝说不好使,索性另辟蹊径,用美人计试试呢?
心中这般想着。
姜鱼眼珠子一转,屁颠屁颠地又跑去了丈夫身边,在他含笑的目光中,扯开他放在桌案上的那只手。
随后长腿一跨,直接坐到了沈渊腿上。
“夫君!~”
沈渊唇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,柔声发问:“做什么?”
“什么做什么?这是我夫君的腿,我不能坐?”嗔怪地瞪他一眼,大有他敢说一个不字,就要当场翻脸的架势。
“能坐,随便坐!”笑意加深。
一双大手也习惯性地抚上了妻子纤细的腰肢。
“夫君,是不是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,你都不会拒绝呀?”
“看情况。”话落,沈渊手臂用力。
猛地把人揽紧在自己怀中,勾着妻子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:“如果夫人要我去许家,为夫还是会拒绝的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泄气,想捶他。
“为什么?只是叫你做做样子而已,又不吃亏,难道夫君你就喜欢被人非议不成?宁国公已经是个死人了,和死人计较……”
让外头的人怎么想你、怎么看你?
“小鱼儿别急,为夫明白的。”
“你明白还这样?”姜鱼气急,这下是真捶了他一下。
沈渊为了逗她,立刻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,结果没等来心疼,反倒等来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少装,我都没用力。”
“内伤。”
姜鱼白眼翻上天:“切……我信你个鬼。”
知道今天若是不给出个说法,妻子这关过不去,沈渊轻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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