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幅。
分毫不差。
因为当初驻足看了好久。
此时此刻,只要她把心一横、牙一咬,动动手指毁掉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,就必然会对后世产生一系列的影响。
可姜鱼依旧舍不得。
这些画都是夫君的心血之作,是他们夫妻恩爱的见证,画上的每一笔,都在诉说着沈渊对她的爱意,这样饱含情意的物件儿,她又怎么忍心毁掉?
揉了揉自己的脸。
姜鱼抱着纯粹欣赏的态度又看了好久。
一遍一遍,用目光细细描绘。
只不过这画看得,有那么一捏捏小小的副作用,因为全是名场面,难免就会把人的记忆拉回到当初,她会不自觉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。
彼此说了什么、又做了什么。
一幕幕都分毫毕现。
那些个大汗淋漓、火辣缠绵的夜晚,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,她甚至……还能回想起丈夫在耳旁迷人的轻笑与喘息,以及一句句骚话。
“啊,不能再想了!”
住脑啊姜鱼!
又一脑袋马赛克了啊!
慌手慌脚地把画卷重新卷好,又小心翼翼地装回瓷缸,某条鱼明明心里已经通黄通黄的了,却还在妄想着掩耳盗铃,妄想来一个眼不见为净。
做完这些。
姜鱼长长呼出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。
“要不,装作没看见?”
罢了,没必要。
她本来就是个大馋丫头+大黄丫头集合体,欣赏一下曾经的名场面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就算再和夫君复刻一次又能怎?
躺下享受就好了呀。
羞什么羞?
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光。
又估算了一下夫君回府的时辰,发现时间还早之后,姜鱼便取出一张崭新的画纸,先用镇纸压住,然后开始翻出颜料调色。
她想明白了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画画嘛,不是有手就行?真当姑奶奶琴(划掉)棋书画白学的?沈狗子能画她的名场面,她自然也能反向把名场面画回去。
捏哈哈!
寇可往我亦可往!
她不仅要画,还要画得更加过分才行。
丈夫那好摸的腹肌、结实的胸膛、性感的锁骨和喉结……通通都要画上去!
若是有幸流传后世。
这狗子必然会比自己更加社死。
干了!
姜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亢奋得不行,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愣是没有出门半步,一直独自窝在偏殿书房画老公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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