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还阴阳怪气地说她是后来者,要知足!
最可恨的。
是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敢把小鱼儿贬低成替身。
七分相似的眉眼?
荒谬!
莫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比得过妻子,就算有人能有一二分相似,也绝对不会是楚家那个鲜廉寡耻的东西,把她和小鱼儿凑到一起比较,是对小鱼儿的侮辱!
退一万步讲。
那个脏东西叫什么、长什么样子,他都不记得了,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甚至不如阿猫阿狗,怎么能扯出青梅竹马四个字的?
旁人不知,楚家人自己也不知么?
楚家老大当初是怎么被她爷爷随便找个人嫁出去的,楚家人理应比谁都要清楚,再健忘也不该忘了前车之鉴!
如今在小鱼儿面前说这些意欲何为?
该死!
果然,他当初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
一下下轻柔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,沈渊在处理楚家人之前,还不忘跟妻子解释一句:“小鱼儿莫要听人胡说八道,为夫只爱你一人,永世不变。”
姜鱼笑了一下。
从他怀中抬起头:“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傻呀?谁说什么我都信?我自己没长眼睛没长心?自家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?”
就是因为明知楚家人造谣。
她才会把人叫过来对峙呀。
这些人把丈夫形容得太过不堪,把她给说恶心了,替身这种事情,不只是对她姜鱼的羞辱,也是对沈渊的羞辱。
简直其心可诛。
虽然往日自己总会称呼夫君为“沈狗子”“狗男人”,可这只是夫妻之间亲昵的戏称,而不是真的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题。
沈渊天潢贵胄。
为人霸道强势不假,但他同样也是高傲又坦荡的。
他哪怕一辈子不知情为何物,也断然做不出找替身那种亵渎感情的事情。
沈渊眸光柔和下来。
伸手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,又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笑问:“就这么相信我?一分一毫都没有怀疑过?”
姜鱼摇头:“没有!”
她本想在下一句接上一句深情表白,回应一下夫君的心意,顾忌着周遭围观群众太多,只能暂时咽下后半句。
可转念一想。
又怕现在不说日后搞不好会忘记。
于是只能双臂环住丈夫的肩膀,微微踮脚在他耳边补上后半句:“阿渊,你有多爱我,我就有多相信你,别人想离间你我恐怕打错算盘了。”
当姑奶奶看的那些小说都白看的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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