痘啊……防治天花的神奇手段,爹怎么不提前写信跟他说一声啊?
若不是问了欧阳诚一嘴。
他还真就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!
差点儿抓瞎!
……
任玉奉是差点儿抓瞎,而远在京城的沈渊才是真的抓瞎。
从接种牛痘至今。
时间已经过去了八日,姜鱼不出意外地发起了高热。
众所周知。
她若是病了,就喜欢折腾人,别人谁都不折腾,专折腾自家夫君,沈渊自己也病着,整日脑袋昏昏沉沉的,结果还要被小祖宗欺负。
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。
床榻上。
姜鱼额头盖着一块润湿的帕子,整个人烧得脸颊红红,前两日还有精力攒局和人打麻将消遣时间,这一病算是彻底废了。
整日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。
不想动。
甚至连话都不想说。
蔫哒哒的,浑身酸痛没力气,嘴里发苦,还没有食欲,吃什么吐什么,最要命的是,人一旦生了病,就会难受得难以入睡。
沈渊端着退热的药汤进来。
眼神往床榻那么一扫,心中便开始连连叹气。
无他。
媳妇儿不配合啊!
其实也不怪姜鱼不配合,苦药汤子她是真喝不下去啊,吐了好几回了,胆汁都差点儿吐出来。
平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粘着丈夫。
可自从发起了高热。
这种情况就变了。
此时此刻,比夫君的脚步声先传过来的,是苦涩的药味儿,姜鱼小鼻子耸了耸,强撑着力气把被子盖在了脑袋上。
拒绝喝药的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