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回去用膳吧?”
沈渊凤眸微眯。
回头看了远处的荷塘一眼,故意凑到妻子耳边,暧昧发言:“夫人走这么快做什么?是看到了什么、还是想起了什么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沈狗子!这么敏锐做什么?
话说,这家伙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?离荷塘还这么远呢,她连面上的微表情都控制得极好,狗男人怎么看出来她在想什么的?
不会有什么劳什子读心术吧?
世界不会这么玄幻。
想来还是这狗子太精了。
欲盖弥彰地大踏步往回走,嘴上坚决不承认:“你别瞎说,我就是饿了。”
“哦,饿了……为夫也饿了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她严重怀疑夫君口中的“饿”,和她所说的饿不是一个意思。
并且她有证据。
沈渊这厮说话的声音蛊起来了。
“你正经点儿,后面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冤枉,为夫哪里不正经了?”
“你!……算了,快回去用膳吧,我是真的有些饿了。”整理账册和筹备生辰宴,一下午的时间几乎都在忙。
听到妻子说饿,沈渊不再逗她,停下脚步柔声问:“累了?要不要夫君背你?”
“要!”
姜鱼也不跟自己的男人客气。
松开手往他背上跳。
沈渊背媳妇儿不是一次两次,稳当得很。
五彩的霞光照在夫妻二人身上,把两人的身影照得梦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