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秋有妻有子有女!
陛下若真冒天下之大不韪,让他停妻另娶,就真的、真的……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。
真那么干,陛下就不是明君而是昏君了。
会被史官暗戳戳骂死。
“真哒?”虞之微面露怀疑。
姜挽秋郑重点头:“真的,比真金还真,你别胡思乱想,今日为夫回来的时候,半路碰见了翰林院的同僚,便顺路同他闲聊了几句。
听说,沧澜国这次来的七王子和九公主,性格都十分爽朗大气,行事也不扭捏,这样的人粗中有细,心中定然是有分寸的。”
再说了。
这两位既然能被沧澜国主派过来维系两国邦交,就绝对不会是两个脑袋空空、只会惹是生非的无用草包。
而且。
他们是带着沧澜国书来的,是来朝贡的。
就算真要和亲。
哪容得一个异国公主,在大景的国土上,对大景的皇亲国戚和勋贵子弟挑挑拣拣?
综合以上所有原因。
姜挽秋握紧妻子的手。
十分诚恳地道出了一句情话:“微微明白了吧?别担心,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,眼睛只能看得见你,心里也只装得下你一个人。”
“那,那万一呢?万一她就是看上你了呢?”
听出妻子语气中的不安。
姜挽秋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
他觉得不太对。
妻子以往可不会如此患得患失,是因为生了孩子的缘故么?或者,是因为他这个做丈夫的、没有在她生产之后尽到陪伴之责?
看来,得找时间去找太医取取经了。
还有妹妹。
小鱼儿老早之前曾提到过一个名词,似乎叫“产后抑郁”?
姜挽秋不敢贸然对号入座,但他切切实实感觉到了妻子的不对劲,既然已经察觉到了,就断然不能等闲视之。
对上怀中人执拗的眼神。
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。
也不去否认。
只顺着妻子的话头儿。
温柔而坚定地道出一句:“就算事有万一也好办,为夫可以抗旨不遵,大不了就带着你和一双儿女回老家教书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