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得太远,桑榕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隐隐看到,他嘴角轻扯。
谢承鄞踹了阿卿一脚:“赶紧着,本世子还要去赛马!让那赵家小侯爷抢走了我风头,要你好看!”
桑榕的脸有点发白,她是知道,自己后腰下有颗朱砂痣的。
先前在摇篮边,谢承鄞还对着她那处,放肆吸允过……
那李彪又怎会知道?
谢承鄞很快走了,桑榕也知道他不会管这些。
李彪还在和身边人说话,一盆凉水冲着他脑袋泼来。
“谁啊!没长眼睛!”
转头看去,桑榕叉腰站在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根,刚从柴火堆里抽出,带着火星的棍子!
她眼也不眨,直接砸在了李彪的双腿中间!
火星四溅!
刚被淋湿的李彪吓得瘫坐在地,裤裆下火光四起,俨然是冰火两重天。
其他小厮都被吓跑了,天,这奶娘原来是个疯婆子?
“李管事,怎么不说了,方才不是说得挺高兴的?”
桑榕一步步逼近,手里的棍子戳向他裤裆。
“嘴和这一样不干净,不如我帮你解决了?”
李彪咽了口唾沫:“我那是开玩笑!榕娘,这件事,千万别给公子说!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他早就不敢招惹桑榕了,方才不过是想在手下人跟前挣点面子。
桑榕下意识以为他说的公子是谢靖安。
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!”李彪屁滚尿流吓跑了。
她哼了声丢开棍子,随后看向谢承鄞倦懒离去的方向。
人和人,区别咋这么大。
一个面冷心热。
一个看似对人都笑,实则只会冷漠和粗暴强夺。
许是那日桑榕吓坏了李彪,这段时日,李彪没再惹她。
不仅他没搞事,那日之后,谢承鄞也没再来找桑榕。
不知,是他的毒解完了。
还是……他听李彪说尝过她的身子,觉得她不干净,不想碰她了。
这一日,桑榕拿东西回院时,在路上听到阿卿呵斥奴才的话。
“旁人用过的东西,也送来给世子,不知道世子最讨厌用旁人用过的玩意儿吗?”
“拿走拿走!脏死了!”
不是在说她,但桑榕心里,却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