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。
是白玉所造,表面看是个价值不菲的首饰。
但实则是个暗器。
不仅有机关暗刺,还有毒针。佩戴在手上,若是遇到关键情况,随时都可以出手。
所以,这是有人知道,她在侯府腹背受敌,特意打造,给她的护身宝物。
连手腕尺寸,都把握得刚刚好。
像是,偷偷量过她的皓腕大小。
喧哗的府宴后院里,一缕清风徐来,让桑榕本有些烦闷的心,蓦地沉静了几分。
忽地又想起,那张相约她见面的纸条。
她起初怀疑是姜婉儿搞事,可现在,又觉得姜婉儿想整她,犯不着做这些。
回忆起,纸条上说,要相见的地点……
桑榕再触碰着锦盒上的纯手工花纹,心中一动。
她刚走。
谢承鄞就跟着出现了。
他一把抓住路上奴才:“方才有人从那条路过来吗?”
“回世子,大公子院子的榕娘刚从那走过。”
“……”她果真看到了。
该死!这女人,没事在那逗留干嘛?!
谢承鄞突然就有点焦急,丢开那奴才大步追过去!
风绕起池边柳枝,掀起水岸波光粼粼。
桑榕来到了约定的地点。
她左右四望。
像是在寻觅什么人影。
其实,看到那骚里骚气,连刻字都被镀上金边的锦盒,她心里是有个猜测的。
但很快又否决了。
她和谢承鄞之间,床上再野,那也只是成年人的释放。
无关情爱。
她也怎么都无法想象,一个每次只拿她解毒,发泄完就直接走人,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,会如此尽心为她……
桑榕等了许久,也没等来人。
在她怀疑,这是否只是个恶作剧时。
身后,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