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近似蚊子的声音说:“如果你看到了我的伤,你还不会打死他啊!”
“还有伤?”陌然惊讶地问。
“她全身是伤啊!”老福突然说:“我是看不下去了,我也不要雪玲来了。我反正就是个快死的人了,何必还要拖累她呢?”
老福突然哭了,声音哽咽,老泪纵横。
雪玲却柔声安慰他,“老福叔,你不是拖累我。是我自己愿意的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老人孤苦无依。”
陌然心里一动,“如果把你定做村里安排的护理人员,别人总没闲话了吧?”
他为自己突然想出的主意而沾沾自喜。
老福叹口气道:“没用的,别人想我早死,就不想看着我活。”
陌然惊异地问:“老福,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想要你死,这个人是谁?你能告诉我不?”
老福缓缓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会说,就算我死了,我也不会说。”
“你刚才说看到过别人的秘密,是不是指闺女坟的事?”陌然试探地问。
老福显然楞了一下,随即闭上眼睛,不再言语。
老福有不有钱没人知道,但乌有村的人都知道老福年轻的时候是个瓦匠。作为手艺人的老福,年轻的时候赚过不少的钱,也风光过。
比如他现在的这栋屋,就算到了今天,在乌有村还是排的上号的好屋。
老福与死去的老孙一样,都是单门独户,只是老福的屋比老孙的屋更大更宽,也更多。
老孙头一家三代,住着两间半老屋。而老福,一个人住着三间大瓦房。
老福是老了不能再上房才放下手艺,专门替别人家养牛维持生计。
乌有村田土多,平均每个人都有一亩多地。但这些田土都很少块,机械根本没法耕作,因此在乌有村,养牛是每家每户必须预备的家什。
养牛是很麻烦的事,每天都要赶出去吃草,遇到寒冬腊月,还要喂牛吃稻草类的干料。
一头牛就要一个劳力,这让很多人烦不胜烦。老福就在此刻发现了生机,他把别人的牛领过来放养,一头牛一年三百块工钱。老福不但养了自己组里所有的牛,还把邻村的一些牛领过来放养。如此以来,他的牛队伍就很壮观,最多的时候,老福一天要赶出去三十几头牛。
老福不再说话,陌然也没主意。只好安慰他几句,转身要往渠道上走。
还没出门,想起老福刚才说的雪玲身上的伤,好奇心顿起,不知她的傻老公究竟怎么打的她,于是站住脚,朝雪玲招招手,示意她出来。
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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