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了这个帽子,每年国家就会有无数白花花的银子进账。雁南县哪怕每一家企业,没一分钱税收,活得却一定会比别的县滋润许多。
可是贫困县的帽子不是想戴就有得戴的,首先是面子上难看,作为主官领导,面子比什么都重要。平时叫穷唱苦无所谓,真要落下面子要顶帽子戴着,以后的腰杆子别再想直起来。最关键的一点,帽子戴上去容易,摘下来就很难。帽子摘不下来,主官想升职,几乎没任何希望。
雁南县工业基础薄弱,商业环境也不好。唯一的优点就是交通便利。当然,这只是指子虚镇这一类的地方,靠近国道和京广线。县里还有不少偏远山区,几年前才解决拉电照明的问题。
杨书记的疑惑让陌然多费了一番口舌,他将全部的分析性报告说了一遍,特别强调了一点,雁南县的妇女,都是勤劳肯干的女人。
如果给她们一个舞台,她们一定会唱出一出辉煌大戏。
杨书记脸上的神色变换了几次,问他:“你说的这个项目,也是外资?”
陌然点点头道:“完全的外资。投资人是阿拉伯国家的,过去与我们县里的一家作坊式刺绣店做过生意。”
杨书记哦了一声,狐疑地问:“还有这样的事?我怎么不清楚?”
作为书记,他只管意识形态一类的党务,像经济发展这一块,完全属于政府何县长那边负责。杨书记不了解下面的经济情况,完全可以理解。不过,作为全县权力最大的书记,他一无所知,多少还是说不过去。
陌然说完,又问了一个与何县长一样的问题。
杨书记这次没像何县长那样犹豫不决,当即挥手道:“我觉得你们乌有村就最合适。”
陌然暗自欢喜,他之所以将问题同时给两位领导汇报,就是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一点信息。其实在老费说要投资建厂的时候,乌有村靠近河边的那块地,第一个就跳进他的脑海里。何县长不表态,显然是真没想好,但杨书记的直接表态,正中他的下怀。
聊了一会,杨书记突然问起来,工业园区的基础建设情况如何。
陌然据实汇报了一遍,说瑶湖集团安排了,他们集团公司属下有建筑施工单位,所有基础建设,完全由瑶湖集团自己负责。
杨书记的脸色逐渐暗了下来,没等陌然说完,挥挥手说:“他们外地来的施工队伍,都不熟悉我们地方情况,要是再弄出个群体性事件,我怕谁也担不起。”
陌然心里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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