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关部，尽快和她的经纪公司沟通处理方式？”
“不用，这不重要，我想和你说……”
“这很重要啊，我们刚签了代言合约，新广告还没投放就闹出这种新闻，公司形象会受影响，为什么不联系公关部？”
“……”
孟总是聪明人，秘书明显在故意阻止他的告白，她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她不想听。
胸口闷痛，衣服都脱给她看了，她还是不给他机会，难道她对他的那一丢丢好感，完全是他的错觉？是他自我感觉太好了？
“因为今天的事不用我们出手，会有其他人把新闻压下去的。比起宋碧，那个洋娃娃的问题要敏感得多，经不起媒体深挖。
我之前就留意到她不对劲，结膜充血，瞳孔放大，手臂上有针孔，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，整个人都很神经质，焦虑，暴躁，这是典型的药物戒断反应，毒瘾烟瘾药瘾，三样里面肯定占一样，发疯的时候六亲不认，所以我不让你上去劝她，还讨来烟安抚她。”
崔允恩大吃一惊，“可她还是个小孩子，看上去顶多十五六岁。”
“嗯，这是别人的私事，我们外人不方便多嘴，她哥哥手里的集团和我家这种小公司不一样，表面做房地产开发什么，实际上是搞灰色生意的，还有矿产，你应该明白她家的背景了吧。”
他语气严肃，对她说这些时，像一个真正的孟总，不怒自威地指导下属工作，稳重的气质让她心口悸动。
可脑袋瓜还是无法摆脱他们在网上发生的一切，救命，太割裂了。
他们回到席上时，满地狼藉已被清理干净，暴躁的小姑娘也让她哥哥抓走了，大家心照不宣，对方才的闹剧闭口不谈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结束后孟总开车把秘书送回家，第一千次失败的挫败感对他打击太大，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，而心不在焉的崔允恩也没有察觉他的沮丧。
她好不容易克制住大脑，不去回想他网上的样子，却又陷入“我全身都被他看过”的巨大羞耻中。
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是我，要不然干脆辞职换工作算了，下车时她如是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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